太子夫君宠妻

银律 | 连载中 6.2万字

02-14 06:33 | 17忍忍

简介

【段评已开,欢迎来玩~】上位者低头/强取豪夺/女非男c/追妻火葬场/微万人迷贪财好色美艳人妇x高冷禁欲疯狗太子1殷晚枝冲喜嫁进富甲一方的宋家,满心以为是来享福的,不曾想丈夫病弱,还有那方面隐疾,膝下始终无子。公爹离世,族中群狼环饲,个个盯着万贯家财,只等这一脉彻底绝后。她被架上高台,病榻上的丈夫将她推出去借种生子。舍不下这泼天富贵,殷晚枝终是应了。相看数日,她挑中一个来江南游学的清俊书生,那人长眉秀目,清隽似谪仙,谈吐间文采不俗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人勾入帐中,此后夜夜痴缠。直到被诊出有孕,殷晚枝心落回肚子里,当夜便压了两张银票并一张字条,悄然离去。不久,江南宋府忽有贵客临门。阖府跪迎时,殷晚枝抬头,对上一双深寒的凤眼。那张脸,她再熟悉不过。不是那清俊书生又是谁?!只是此刻,他一身锦袍玉带,高坐主位,正似笑非笑的睨着她。殷晚枝眼前一黑,几乎瘫软。2传闻太子出巡江南时,曾被一女子骗身骗心。临了,那女子还嫌他“活差”,塞了银票留书出走。如今,他看着跪在台下,腹间微微隆起的“宋家少夫人”,慢条斯理地笑了。“夫人这胎,可得仔细生好。”“毕竟,”他指尖轻叩案几,声如寒玉,“是孤的种。”【注】1.女非男c,狗血文2.朝代不考究,架空

首章试读

暮春三月的湖州码头,晨雾未散,江水泛着灰蒙蒙的光。 殷晚枝坐在临时搭起的货棚下,面纱后的眉头紧锁。 “下一个。”她的声音带着连日的疲惫,也带着几分不耐。 青杏忙不迭叫人上前。 已经是第七拨了。 从江宁一路看到湖州,不下百人,竟没一个能入眼的,不是獐头鼠目,便是蠢笨粗鄙,再不然就是些色眯眯,恨不得用眼睛扒了她衣裳的登徒子。 不是殷晚枝眼光挑剔,只是光是看着这群人,她都怕自己费尽心思生下的孩子,将来只会流着口水傻笑,或者遗传了那副急色的猥琐相。 “娘子,这……”青杏合上册子,声音渐低,“这拨又没了,今日午后湖州还有最后一拨。” 殷晚枝没说话,只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。 茶涩得发苦。 正如她现在的处境。 三日前离开宋府时,二婶那张涂了厚粉的脸又浮现在眼前。 那女人捏着绢帕,笑得假惺惺:“晚枝啊,昱之的身子你也清楚,族里已经议定了,下月开祠堂,从三房过继个伶俐孩子到你们名下。你也好早些清闲,享享福,别总操劳这些庶务了。” 享福? 殷晚枝当时险些笑出声来。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,嫁进宋家不过三年,就该“享福”了? 夫君宋昱之缠绵病榻,婆母视她为克夫的扫把星,二房三房那些叔伯兄弟,个个盯着大房的盐引和万贯家财,只等宋昱之一咽气,便要将她这无子无靠的寡妇扫地出门,或者做得更狠辣一点,让她悄无声息地“病故”。 总归她没有根基背景,只是个靠冲喜才意外进了宋家的孤女。 她这三年替宋家打理部分产业,日夜操劳,到头来,竟是一场空? “借种生子吧。” 病榻上,那个向来清冷疏离,几乎未曾正眼看过她的夫君,屏退所有人后,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对她说。 “我若去了,他们不会容你。有个孩子,至少能守住大房这份产业,不至于被人吃绝户。” 他递给她一叠银票、一纸商路文书,还有这艘挂着“宋”字旗的旁支货船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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